作者：點燈人教育 發(fā)表時間：2015-09-23 13:28:26
老頭子做事總不會錯
安徒生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一個故事。那是我小時候聽來的。從那時起，我每次一想到它，就似乎覺得它更可愛。故事也跟許多人一樣，年紀越大，就越顯得可愛。這真是有趣極了！我想你一定到鄉(xiāng)下去過吧？你一定看到過一個老農(nóng)舍。屋頂是草扎的，上面零亂地長了許多青苔和小植物。屋脊(jǐ)上有一個顴(ɡuàn)鳥窠(kē)，因為我們沒有顴鳥是不成的。墻兒都有些傾斜，窗子也都很低，而且只有一扇窗子是可以開的。面包爐從墻上凸(tū)出來，像一個胖胖的小肚皮。有一株接骨木樹斜斜地靠著圍籬(lí)。這兒有一株結(jié)結(jié)疤(bā)疤的柳樹，樹下有一個小水池，池里有一只母雞和一群小鴨。是的，還有一只看家犬。它對什么來客都要叫幾聲。鄉(xiāng)下就只有這么一個農(nóng)舍。這里面住著一對年老的夫婦——一個莊稼人和他的妻子。不管他們的財產(chǎn)少得多么可憐，他們總覺得放棄件把東西沒有什么關(guān)系。比如他們的一匹馬就可以放棄。它依靠路旁溝里的一些青草活著。老農(nóng)人到城里去騎著它，他的鄰居借它去用，偶爾幫忙這對老夫婦做點活，作為報酬(chou)。不過他們覺得最好還是把這匹馬賣掉，或者用它交換些對他們更有用的東西。但是應該換些什么東西呢？“老頭子，你知道得最清楚呀，”老太婆說。“今天鎮(zhèn)上是集日，你騎著它到城里去，把這匹馬賣點錢出來，或者交換一點什么好東西：你做的事總不會錯的。快到集上去吧。”于是她替他裹好圍巾，因為她做這件事比他能干；她把它打成一個雙蝴蝶結(jié)，看起來非常漂亮。然后她用她的手掌心把他的帽子擦了幾下。同時在他溫暖的嘴上接了一個吻。這樣，他就騎著這匹馬兒走了。他要拿它去賣，或者把它換一件什么東西。是的，老頭兒知道他應該怎樣來辦事情的。太陽照得像火一樣，天上見不到一塊烏云。路上布滿了灰塵，因為有許多去趕集的人不是趕著車，便是騎著馬，或者步行。太陽是火熱的，路上沒有一塊地方可以找到陰處。這時有一個人拖著步子，趕著一只母牛走來，這只母牛很漂亮，不比任何母牛差。“它一定能產(chǎn)出最好的奶！”農(nóng)人想。“把馬兒換一頭牛吧——這一定很合算。”“喂，你牽著一頭牛！”他說。“我們可不可以在一起聊(liáo)幾句？聽我講吧——我想一匹馬比一頭牛的價值大，不過這點我倒不在乎。一頭牛對于我更有用。你愿意跟我交換嗎？”“當然我愿意的！”牽著牛的人說。于是他們就交換了。這樁(zhuānɡ)生意就做成了。農(nóng)人很可以回家去的，因為他所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不過他既然計劃去趕集，所以他就決定去趕集，就是去看一下也好。因此他就牽著他的牛去了。他很快地向前走，牛也很快地向前走。不一會兒他們趕上了一個趕羊的人。這是一只很漂亮的羊，非常健壯，毛也好。“我倒很想有這匹牲口，”農(nóng)人心里想。“它可以在我們的溝旁邊找到許多草吃。冬天它可以跟我們一起待在屋子里。有一頭羊可能比有一頭牛更實際些吧。我們交換好嗎？”趕羊人當然是很愿意的，所以這筆生意馬上就成交了。于是農(nóng)人就牽著他的一頭羊在大路上繼續(xù)往前走。他在路上一個橫柵(zhà)欄旁邊看到另一個人；這人臂下夾著一只大鵝。“你夾著一個多么重的家伙！”農(nóng)人說，“它的毛長得多，而且它又很肥！如果把它系上一根線，放在我們的小池子里，那倒是蠻(mán)好的呢。我的老女人可以收集些菜頭果皮給它吃。她說過不知多少次：‘我真希望有一只鵝！’現(xiàn)在她可以有一只了——它應該屬于她才是。你愿不愿交換？我把我的羊換你的鵝，而且我還要感謝你。”對方一點也不表示反對。所以他們就交換了；這個農(nóng)人得到了一只鵝。這時他已經(jīng)走進了城。公路上的人越來越多，人和牲口擠做一團。他們在路上走，緊貼著溝沿走，一直走到柵欄那兒收稅(shuì)人的馬鈴薯(shǔ)田里去了。這人有一只母雞，它被系在田里，為的是怕人多把它嚇慌了，弄得它跑掉。這是一只短尾巴的雞，它不停地眨著一只眼睛，看起來倒是蠻漂亮的。“咕！咕！”這雞說。它說這話的時候，究竟心中在想什么東西，我不能告訴你。不過，這個種田人一看見，心中就想：“這是我一生所看到的最好的雞！咳，它甚至比我們牧師的那只抱雞母還要好。我的天，我倒很想有這只雞哩！一只雞總會找到一些麥粒，自己養(yǎng)活自己的。我想拿這只鵝來換這只雞，一定不會吃虧。”“我們交換好嗎？”他說。“交換！”對方說，“唔(ńɡ)，那也不壞！” 這樣，他們就交換了。柵欄旁的那個收稅人得到了鵝；這個莊稼人帶走了雞。 他在到集上去的路上已經(jīng)做了不少的生意了。天氣很熱，他也感到累，他想吃點東西，喝一杯燒酒。他現(xiàn)在來到了一個酒店門口，他正想要走進去，但店里一個伙計走出來了；他們恰恰在門口碰頭。這伙計背著一滿袋子的東西。“你袋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農(nóng)人問。“爛蘋果，”伙計說。“一滿袋子喂豬的爛蘋果。”“這堆東西可不少！我倒希望我的老婆能見見這個世面呢。去年我們炭(tàn)棚子旁的那棵老蘋果樹只結(jié)了一個蘋果。我們把它保藏起來；它待(dāi)在碗柜一直待到裂開為止。‘那總算是一筆財產(chǎn)呀。’我的老婆說。現(xiàn)在她可以看到一大堆財產(chǎn)了！是的，我希望她能看看。”“你打算出什么價錢呢？”伙計問。“價錢嗎？我想拿我的雞來交換。” 所以他就拿出那只雞來，換得了一袋子爛蘋果，他走進酒店，一直到酒吧間里來。他把這袋子蘋果放在爐子旁邊靠著，一點也沒有想到爐子里正燒得有火。房間里有許多客人——販(fàn)馬的，販牲口的，還有兩個英國人：他們非常有錢，他們的腰包都是鼓得滿滿的。他們還打起賭來呢。關(guān)于這事的下文，你且聽吧。咝——咝——咝！咝——咝——咝！爐子旁邊發(fā)出的是什么聲音呢？這是蘋果開始在烤爛的聲音。“那是什么呢？” 唔，他們不久就知道了。他怎樣把一匹馬換得了一頭牛，以及隨后一連串的交換，一直到換得爛蘋果為止的這整個故事，都由他親自講出來了。“乖乖！你回到家里去時，保管你的老婆會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你一頓！”那兩個英國人說。“她一定會跟你吵一陣。”“我將會得到一個吻，而不是一頓痛打，”農(nóng)人說。“我的女人將會說：老頭子做的事兒總是對的。”“我們打一個賭好嗎？”他們說。“我們可以用滿桶的金幣來打賭——100鎊(bànɡ)對112鎊！”“一斗金幣就夠了，”農(nóng)人回答說。“我只能拿出一斗(dǒu)蘋果來打賭，但是我可以把我自己和我的老女人加進去——我想這加起來可以抵得上總數(shù)吧。”“好極了！好極了！”他們說。于是賭注就這么確定了。店老板的車子開出來了。那兩個英國人坐上去，農(nóng)人也上去，爛蘋果也坐上去了。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農(nóng)人的屋子面前。“晚安，老太太。”“晚安，老頭子。”“我已經(jīng)把東西換來了！”“是的，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老太婆說。于是她擁抱著他，把那袋東西和客人們都忘記掉了。“我把那匹馬換了一頭母牛。”他說。“感謝老天爺，我們有牛奶吃了，”老太婆說。“現(xiàn)在我們桌上可以有奶做的食物、黃油和干奶酪(lào)了！這真是一樁最好的交易！”“是的，不過我把那頭牛換了一只羊。”“啊，那更好！”老太婆說。“你真想得周到：我們給羊吃的草有的是。現(xiàn)在我們可以有羊奶、羊奶酪、羊毛襪子了！是的，還可以有羊毛睡衣！一頭母牛可產(chǎn)生不了這么多的東西！她的毛只會白白地落掉。你真是一個想得非常周到的丈夫！”“不過我把羊又換了一只鵝！”“親愛的老頭子，那么我們今年的馬丁節(jié)①的時候可以真正有鵝肉吃了。你老是想種種辦法來使我快樂。這真是一個美麗的想法！我們可以把這鵝系住，在馬丁節(jié)以前它就可以長肥了。” “不過我把這只鵝換了一只雞。”丈夫說。“一只雞？這樁交易做得好！”太太說。“雞會生蛋，蛋可以孵(fū)小雞，那么我們將要有一大群小雞，將可以養(yǎng)一大院子的雞了！啊，這正是我所希望的一件事情。”“是的，不過我已經(jīng)把那只雞換了一袋子爛蘋果。”“現(xiàn)在我非得給你一個吻不可，”老太婆說。“謝謝你，我的好丈夫！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知道，今天你離開以后，我就想今晚要做一點好東西給你吃。我想最好是雞蛋餅加點香菜。我有雞蛋，不過我沒有香菜。所以我到學校老師那兒去——我知道他們種的有香菜。不過老師的太太，那個寶貝婆娘，是一個吝(lìn)嗇(sè)的女人。我請求她借給我一點。‘借？’她對我說：‘我們的菜園里什么也不長，連一個爛蘋果都不結(jié)。我甚至連一個蘋果都沒法借給你呢。’不過現(xiàn)在我可以借給她10個，甚至一整袋子爛蘋果呢。老頭子，這真叫人好笑！”她說完這話后就在他的嘴上接了一個響亮的吻。“我喜歡看這幅情景！”那兩個英國人齊聲說。“老是走下坡路，而卻老是快樂。這件事本身就值錢。”所以他們就付給這個種田人112鎊金子，因為他沒有挨打，而是得到了吻。是的，如果一個太太相信自己丈夫是世上最聰明的人和承認他所做的事總是對的，她一定會得到好處。請聽著，這是一個故事！這是我在小時候聽到的。現(xiàn)在你也聽到它了，并且知道那個老頭子做的事兒總是對的。 ①
馬丁節(jié)（Ｍortensdag）是在１１月１１日舉行，在歐洲的許多國家里，這個日子說明冬季的開始，等于我們的“立冬”。丹麥人在這天吃鵝肉。
周益民：兒童閱讀推廣人，江蘇省特級教師，任教于江蘇省海門實驗學校。出版《步入詩意的叢林》（長春出版社），主編《上讀書課啦——班級讀書會案例集錦》（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人民教育》、《中國小學語文教學論壇》等刊物發(fā)表論文百余篇。
郭初陽，1973年生，杭州外國語學校語文教師。多年來致力于探索一種理想的語文課堂范式——“踏實”與“凌空”的結(jié)合，目標是讓學生成為具有獨立精神與自由思想的現(xiàn)代公民。
2001年獲杭州市初中語文閱讀教學優(yōu)質(zhì)課評比一等獎。
2003年獲浙江省高中語文閱讀教學優(yōu)質(zhì)課評比一等獎。
2005年獲全國中小學“個性壞”語文課堂教學大賽特等獎第一名。
【周益民執(zhí)教小學四年級】
預設目標：
1、豐富孩子對安徒生童話的了解。
2、熟悉故事，感受樂趣。
3、體會一種樂觀、滿足的生活態(tài)度，友善、信任的親情關(guān)系，以及另一種價值觀。
閱讀導引：
一、導入故事
二、拎線索
馬——牛——羊——鵝——母雞——爛蘋果
（每次都有他的理由）
三、挑戰(zhàn)性說故事
1、叫我這馬臉往哪擱——馬的抗議
2、爛蘋果也可以很富貴
3、我的快樂一天——老頭子的自述
四、故事后的故事
有人說那個老太婆太傻了，也有人說老太婆真聰明，你們覺得，這到底是個傻老太婆還是聰明老太婆？
【教 學 簡 案】
一．教學設想 正如昆德拉所說，文學不研究現(xiàn)實，而是研究存在，文學讓人發(fā)現(xiàn)世界的可能性。“當然這個可能是在我們的真實世界背后隱隱出現(xiàn)的，它好像預兆著我們的未來。”（《小說的藝術(shù)》第41-42頁，三聯(lián)書店1995年版）1926年，魯迅作《鑄劍》，“黑須黑眼睛，瘦得如鐵。他并不言語”的黑衣人，以隱秘的身份與非正常的手段，獨自挑戰(zhàn)強大的對手，尋求一種黑暗的公正，仿佛就是網(wǎng)絡時代黑客（hacher）的形象。同樣有意思的，1860年，安徒生寫的《老頭子做事總不會錯》，以一個不間斷、不等價、不需要貨幣的快樂交換的老頭子，預言了現(xiàn)代社會換客（huankey）的到來。然而預言性只不過是文本釋義中較為俏皮的一種，這個作品是豐富的：有人讀出了安徒生本人對愛情的渴望；有人讀出了日常生活中，家人相互信任的力量；有人讀出了不物于物，超越實用的，如金子般的快樂；有人讀出了夫妻之間的欣賞、原諒與寬容，和睦相處的策略；有人讀出了以簡單對抗復雜的算計，以個體具體感受對抗時代的現(xiàn)成理性；還有人讀出了《哥林多前書》里的“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房龍認為安徒生屬于那類被“上帝觸摸過的人”，曾有輕柔如夢的手指，在他的眼瞳上點了一點，從此視界不同。安徒生說：“愿人們恰如其分地評價我，像我從心里評價他們一樣！”——然而評價他的作品，豈是容易的事！本課時，試圖從三個不同的維度進入：事件層面，心理層面，原則層面。以交換行為的梳理，比較著名的換客故事；以二老對話的模擬（細說與贊美），燭微人物心理的滿足喜樂；以對空缺原則的討論與完形，獲得對現(xiàn)實與存在的更深理解。
二．教學目的1．速讀課文，篩選詞語，了解老頭子一天中的主要行為。2．通過老頭子與凱爾·麥克唐納的比較，明確商品交換的基本原則。3．看圖對話之后，進一步交流作品的多重意義。
三．教學過程[一]
老頭子做事
探討：① 出門一趟，哪兩件事？② 違背了什么原則？[二]
老兩口對話
探討：① 他的想法如何？
② 她的反應如何？[三]
隱蔽的原則
四人小組討論板書，并闡述[四]
顛倒的情節(jié)
探討：慈善，何時可以發(fā)生？
附【閱 讀 材 料 】
材料一
網(wǎng)上曲別針換到大房子 加拿大青年獲新居鑰匙用一個曲別針換來一棟房子，聽起來似乎是白日做夢。但26歲的加拿大小伙子凱爾·麥克唐納就這樣美夢成真。通過一次次以物易物，麥克唐納12日終于拿到了這棟房子的鑰匙，并打算9月初攜女友入住。整整一年前，這名來自加拿大蒙特利爾的普通青年在Craigslist網(wǎng)站的“物物交換區(qū)”發(fā)布信息，希望用一枚紅色曲別針換“更大更好”的東西。通過互聯(lián)網(wǎng)，麥克唐納首先換到了一支魚形筆，經(jīng)過多次交換，他最終換來了好萊塢導演伯恩森新片中的一個角色。麥克唐納的故事引起了加拿大薩斯喀徹溫省吉普靈鎮(zhèn)人的注意。吉普靈鎮(zhèn)急切希望尋求更多商機，吸引社會注意力，以解決區(qū)域人口銳減的難題。當?shù)卣芸熨I下一棟面積為99平方米、有三間臥室的空房，向麥克唐納發(fā)出交換請求。麥克唐納上星期點頭同意這筆交易。對吉普靈小鎮(zhèn)而言，這筆交易換來的不僅僅是一個電影角色。小鎮(zhèn)政府還計劃在高速公路服務站里立一個巨型紅色曲別針，并在9月舉行電影演員的海選活動，由勝出者出演伯恩森執(zhí)導的新片。
（ 2006年07月14日《新聞晚報》）
材料二
等價交換絕非換客們的法則在安徒生的童話《老頭子做事總是對的》中，老頭子牽著家里唯一的財產(chǎn)——一匹駿馬，要去集市上換一年口糧，善良老實的他一路上不斷地被“聰明人”利用：他用馬換了牛、用牛換了鵝、用鵝換了雞、用雞換了一堆爛蘋果。許多人都認為這個老頭子是個傻蛋。但是在換客群體中，卻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樣的“傻蛋”，他們有的用一部九成新的手機換別人自制的橡樹鏡框，有的用名牌護膚品換一個小發(fā)卡，還有的用自己的藍牙耳機換了個維尼小熊的玩偶。網(wǎng)友余雨坦言道：“這種雖然不是市場意義上的等價交換，但卻是一種公平的交換，沒有討價還價，沒有壓力，讓人快樂。還可以交到許多朋友，這才是交換的目的。”“等價交換絕非換客們的法則，需求和愛好往往才是換物的前提，現(xiàn)代經(jīng)濟學那些既有的理論在這里發(fā)生改變。”對于換客們所倡導的口號——“需求決定價值”，彭澎博士解釋道：“可以確定的是，換客們所換的物品通常并非自己生活必需品，也不會是他眼下最愛不釋手的東西，但是對交換雙方來說又有著不錯的價值，所以所換物品其實沒有一種確定的市場價值。換物更多是屬于社會行為，但里面也包含著一些經(jīng)濟行為，換客不會去交換對自己完全無用的東西，但這種東西的用途，很大部分又不是經(jīng)濟用途。在這場換物中，他們都是感性的經(jīng)濟人。”
材料三
自利與理性行為需要說明的是，人們不一定只按照自利的方式做事，并不等于人們總是無私地做事，說自利行為在大量的日常決策中不起主要作用肯定是荒誕的。事實上，如果失去了自利在我們選擇中的決定性作用，正常的經(jīng)濟交易活動就會停止。真正的問題應該在于，是否存在著動機的多元性，或者說，自利是否能成為人類行為的惟一動機。
（《倫理學與經(jīng)濟學》P24-25，[印度]阿瑪?shù)賮?middot;森，商務印書館2003年3月）
材料四
安徒生回憶錄·片段【全書第一段】我的一生既幸運又坎坷，它本身就是一個美好、曲折的故事。當我作為一個貧窮的、孤苦無助的孩子走向世界的時候，縱然有一個好心腸的仙女遇見我這么說：“現(xiàn)在選擇你自己的生活道路和奮斗目標吧，我愿根據(jù)你的智力的發(fā)展，在必要時引導和保護你去達到目的。”我的命中也注定我不會受到更恰當、更穩(wěn)妥或者說更好的指導。我一生的歷史將向全世界表明——有一個親愛的上帝，是在指引著萬物去攫取美好的一切。
（《我的一生》P1）我整個一生中，無論是光明的日子，還是黑暗的日子，其結(jié)果都是美好的。它好像是在一條固定航線上向某個知名的地點進發(fā)——我在掌舵，我已經(jīng)選擇好自己的道路，而上帝掌管著風暴和海洋。他可以指引不同的方向，不管可能發(fā)生什么事，對我都是美好的。這種信仰，牢固地扎根在我心中并且使我快活。……生活是樂事，公開地充滿信心地信仰上帝和人類是是樂事，我就像坐在親愛的朋友們中間似的，我曾在這里向他們講我一生的歷史，講我的悲歡以及表示我每次受到贊揚和承認時的高興心情，因為我認為我甚至可以在上帝面前表示這種心情。那么，這是否又可能是虛榮心呢？我不知道，可是我心中既感動又自卑，我的想法是對上帝的感激。我之所以講這話是因為寫這種傳記性的隨筆不只是出自出版我的作品集的愿望，而是如我早已說過的，我一生的歷史，將是我的全部作品的最好的注解。
（《我的一生》P319-320）【全書最后一段】：當我們向著上帝前進時，辛酸與痛苦在消失，留下的是一片美景，人們把它看作陰暗的天空里的虹彩。愿人們恰如其分地評價我，像我從心里評價他們一樣！生命的自白對一切高尚、善良的人來說有一種神圣的懺悔的力量，因此我在這里沒有顧慮，坦率地大膽地隨便說：好像坐在親愛的朋友們中間似的，我敘述了我大半生的經(jīng)歷。（《我的一生》P480，安徒生，李道庸 薛蕾譯，四川少年兒童出版社，1983年12月）
材料五
上帝觸摸過的人房龍：“神的火花孕育在這個小男孩的心靈之中，不可抗拒。凡是上帝觸摸過的人，不管他遭到什么樣的障礙和多么無禮的對待，他仍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天才的故事》P407，[美]房龍，海南出版社，2002年9月）
材料六
夫妻的本分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舍己。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凈，成為圣潔，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圣潔沒有瑕疵的。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子，愛妻子便是愛自己了。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yǎng)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因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注：有古卷在此有“就是他的骨、他的肉”）。為這個緣故，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是極大的奧秘，但我是指著基督和教會說的。然而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妻子也當敬重她的丈夫。
（《新約·以弗所書》第5章）
材料七
當積財寶在天上有一個人來見耶穌說：“夫子（有古卷作“良善的夫子”）我該作什么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什么以善事問我呢？只有一位是善的（有古卷作“你為什么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以外，沒有一個良善的”）。你若要進入永生，就當遵守誡命。他說：“什么誡命？”耶穌說：“就是不可殺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又當愛人如己。”那少年人說：“這一切我都遵守了。還缺少什么呢？”耶穌說：“你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人聽見這話，就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為他的產(chǎn)業(yè)很多。 貪財?shù)碾y進天國耶穌對門徒說：“我實在告訴你們：財主進天國是難的。我又告訴你們：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門徒聽見這話，就希奇得很，說：“這樣誰能得救呢？”耶穌看著他們說：“在人這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
（《新約·馬太福音》第19章）
13：50“老頭子”上場了。
師：我發(fā)現(xiàn)我們同學特別靈敏靈活，你是哪個班級的同學？
生：四（1）班。
師：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來自——
生：江蘇省海門實驗學校。
師：海門聽說過嗎？
生：海門就是在海南的那邊。
師：你說的有點遠。你們跨過江就是海門了。海門離上海很近，有空去看看。
師：這兩天我們讀了一個非有趣的故事。你們讀了故事后，喜歡里面的老頭子嗎？實話實說。生：喜歡，老頭子做事反應靈敏。
生：很樂觀，都想到好處。
師：還想問問，如果是自己的親爺爺，你同意他這么做嗎？
生：不同意，我們會虧本的。師：你有什么想法？
生：換更好的東西。
師：還有同學說說你的想法嗎？
生：我會讓他做，比較合算。
師：我覺得你比老頭子還要可愛。
生：我不同意。
師：為什么不同意？
生：因為他雖然貧窮，應該上班去，不應該把不好的東西給別人，把別人不好的東西給自己。師：把有用的換成沒用的，看來我們有分歧。老頭子用什么換了什么？
生：用馬換了……
師：你對老頭子一天的行蹤干的事了解得很清楚，請一個同學清晰地說一遍。
生：……
師：你說了很多個“又用”。同學們，在老頭子看來，一匹馬就是換了爛蘋果。一匹馬的價值和一袋爛蘋果之間用什么數(shù)學符號？
生：我覺得用大于號。師：老頭子覺得呢？大于、小于、還是等于？
生：我覺得是填大于號，老頭子應該填小于號。
師：你的意思是老頭子眼里，一袋爛蘋果的價值大于一匹馬的價值，真是不可思議。怪不得如果老頭子是爺爺?shù)脑挘∨笥丫陀幸庖姟：芏嗳耍ㄅ！⒀颉ⅨZ的主人對老頭子也不了解。面對著老頭子，鄰居們會怎么問？
生：老頭子，你傻啊，用這么好的東西換了這么袋爛蘋果。
生：你為什么要用一匹馬換一袋爛蘋果，有什么用場啊？一袋爛蘋果可以做什么？
生：換來的爛蘋果能做什么？
師：爛蘋果、牛、羊、鵝等的主人會怎么問？生：你真奇怪，干嘛和我換？
師：還有主人嗎？生：我是爛蘋果……
師：那些東西也要問？誰是雞？誰是牛？誰是羊？……
生：我是牛。你為什么把我換走？師：我好像沒聽明白，牛先生有什么要問？
生：你不是說一匹馬沒我珍貴，那么后來怎么把我換成一羊呢？
師：他的意思我明白了。
生：你明明說，我比馬珍貴，怎么碰到羊就把我換了呢？
師：你不要生氣，不要自卑哦！
生：我是鵝大伯。你拿雞換了我，你是不是對我沒好感，是不是嫌我太笨？
師：你是誰？
生：我是馬。我經(jīng)常幫你和鄰居做很多事，你居然把我換掉。
師：我干脆撞墻算了。
生：我是雞，我想問農(nóng)夫，你為什么把我換了，難道我沒有那堆爛蘋果值錢嗎？
師：所有熟悉和不熟悉的人要笑話他，這是什么原因，我們得來聽聽老兔子的心思，老頭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老頭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以默默看、輕輕讀。老頭子換東西，到底和一般人不一樣在哪里？幻燈出示老頭子的一系列想法“它一定能產(chǎn)出最好的奶！……”
師：你們覺得老頭子和我們一般人想的一樣嗎？
生：牛可以產(chǎn)很多奶，他可以喝牛奶。
師：從哪個角度來講？
生：喝的角度。
師：他和一般人想的不一般在哪里？
生：雞可以找到食物，不用關(guān)心雞。
師：不用操心。
生：其他都要操心，也許老頭子有點懶。
生：妻子有一只雞了。我們會想不合算。
師：老頭子想的是誰？生：他女朋友。
師：以前的女朋友，現(xiàn)在的老婆。保持著初戀時的感覺。老頭子的想法和一般人不一般在哪里？
生：一大堆財產(chǎn)，可是我們知道一塊錢不值。
師：有了一堆爛蘋果后，覺得擁有的一大堆財產(chǎn)。他是從哪些角度來講的。仔細琢磨，這一定很合算……（老師讀）
生：從好的角度來想。一堆蘋果堪稱一堆財產(chǎn)。
師：屬于誰？
生：屬于自己。
師：還有誰？
生：他的老伴。
師：一心想著老伴，想著女朋友。除了從老伴的角度，還有哪些？
（師讀）
生：從生活的角度去想的。
師：怎么叫從生活的角度？……
師：是現(xiàn)實主義者，也是浪漫主義者。
師：這就是老頭子的心思，你不懂，我也不懂，鄰居們也不懂我們來次真情告白，告訴鄰居們我是怎么想。讓別人明白我的心思。看著，注意不同角度。注意，你們都是老頭子。包括女小朋友。各位鄰居，各位鄉(xiāng)親……
師：看來很多老頭子按捺不住了，看誰手舉得高，我就叫誰。他舉得沒你高，但是個子比你矮生：鄉(xiāng)親們，我之所以會拿一只鵝換一只雞，是因為雞會自己找食物，而鵝不會自己找食物。而且要是它自己找食物的話，我就不用買食物了。
師：我希望你從馬開始說到爛蘋果。
生：我就把馬換成牛那個，是因為牛能擠出最好的牛奶。以前我們只有一匹馬，它只會奔波。師：請誰接你的棒。
生：鄉(xiāng)親們，我之所以把一頭牛換成一只羊，是因為他可以到溝邊找一些草吃。
師：這是外國老頭。生：我們可以省點錢。冬天不會怕冷了。師：你的羊毛衫羊毛褲給誰穿？
生：老伴和我。師：那就是情侶裝了。
師：有沒有說換鵝和爛蘋果的？
生：我要從頭到尾全部講掉。
師：好，滿足你。
生：鄉(xiāng)親們，你們不知道我的心思……牛的毛只會脫落……它的奶也很甜，我們也可以滿足喝奶的要求。把羊換成鵝，是因為在圣馬丁節(jié)可以……雞可以自己養(yǎng)活自己，這樣就不要買雞食……而我的老伴可以當真看到一大堆……
師：我覺得可以評“最佳老頭”。最后總算想起老伴了。
生：任何東西到我們家里，都是我們分了唄。
師：老頭子的心思沒人知，只有誰知?
師：默契指數(shù)大檢驗。老太婆拎著東西。
師：老太婆不夠親熱。告訴你，我把……
（生讀）
師：哎呀，你先別高興……
生：……
師：看到老太婆這么高興，我更高興。誰愿意來當老頭子。女老頭。
生：……
師：現(xiàn)在請你給兩人的默契指數(shù)打分，你打幾分。十分制，可以打小數(shù)點的。
生：十分。
師：請講。
生：不管老頭子換了什么，他都高興。
生：我也打十分。
師：老頭子帶著老太婆的（）走在路上……
生：嘴唇印
師：圍巾好溫暖。
生：指紋。蝴蝶結(jié)、手掌心、帽子
師：還帶著？
生：口紅印
師：口紅印就是老婆子對老頭子的愛
師：你做事情總不會錯的。
生：老太婆信任。
師：這條路好長哦，從年輕時走到今天。走到集市，再回來，一直走再走下去。一直陪伴……我們體會到老兩口的感情。對老太婆了解嗎？真假老太婆？一號老太婆:老頭子什么事都知道得最清楚，他心里邊有我，他做的事總不會錯的，那次的買賣好極了，他是一個想德非常周到的好丈夫。二號老太婆:老頭子心眼好，總是想著我，我當然知道他可能什么事都對，那次的買賣就錯了。不過，那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一家人的快樂最重要，所以我依舊很高興，我會一直這樣的。
師：誰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有問他的老頭子了。讀書也是游戲。作業(yè)設計：畫畫心中的老兩口恩愛金婚秘訣公開說說故事里邊的故事叫我這張馬臉往哪擱我爛蘋果也很富貴。
師：在臺上上課很有趣，至少燈照著很溫暖。傳話筒，回答順序（說規(guī)則）
師：今天大家看過講義了。老頭子出門這一天，總共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位同學，哪兩件事情？
生：拿馬換一系列事情，和商人打賭。
師：用兩個詞語來概括。
生：交換、打賭。
師：做了兩件事。交換和打賭。回到課文，打賭到底是怎么賭，細節(jié)。交換，跟誰交換，換了什么，說清楚。趕快看一下。
師：有同學已經(jīng)完成了。按順序來。
生：他和兩個英國人打賭。老女人……
師：啊，一個吻，一袋蘋果。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打賭。你怎么看待這個打賭？
生：太大
師：代價太大。征求過妻子意見嗎？冒險。自己的身家性命和老伴的。那邊賭注怎么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一下子說清楚，用什么換什么？
生：用馬換牛，牛換羊，羊換鵝，鵝再換雞，然后雞換了一袋爛蘋果。
師：非常好。確實有點復雜，換了幾次？
生：五次。
師：換了五次，是這樣一次順序，看圖畫。這樣一次次交換有沒有想到一個著名的關(guān)于交換的故事。
生：我上次看到用三支郁金香換房子。
師：哪里的？
生：荷蘭的。
生：用曲別針換到了大房子，換了三四次。
師：可能還不止。我們看看，近幾年關(guān)于交換的故事。先拿出曲別針，最后別墅，給他一年的居住權(quán)，大概十幾次。也交換了很多次，我們來比一比，這兩張圖，這兩次交換。老頭子似乎沒有遵循原則，沒有遵循什么原則？把手放下，想想。（圖示）A圖與B圖相比，老頭子沒有遵循商品交換的什么原則？
生：第一幅圖，他是以大物換小物。后面一個是以小物換大物。第一幅沒有利益所在，后面一幅利益很大。
生：老頭子沒有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B圖換了一年的使用權(quán)，似乎是美夢成真。
師：交換時，是差不多。總希望自己換到的東西價值高一點。商品交換有自利最大化原則。請一位同學讀材料（幻燈出示）生：自利最大化原則的確，人類心靈中任何感情都沒有充分的力量和適當?shù)姆较騺淼窒澋玫男睦?hellip;…因為我們看到，我們的財富越大，則我們越有滿足我們一切欲望的能力。《人性論》P532，[英]休謨（David Hume，1711-1776）商務印書館，1997年2月
師：同意老頭子傻的舉手
生：不是價值，而是在快樂師：我們不急著下結(jié)論。看看怎么回事。在這個過程中，總有人說老頭子不會錯。一次次想法不同。每次匯報都有不同的驚喜。要求，劃出那些句子，說的話。第二件事，按照性別，男孩子是老頭子，女孩子是老婆子，對話時，不可以看書。我有很多圖，對著圖，然后老頭子和老婆子一問一答。準備一下，開始。（圖示）老頭子的想法……老太婆的反應……小組合作，四人小組操練。
師：不要忽視馬，待會我第一張出示的就是馬。
師：時間有限，停一下。這樣的對話把老頭子交換時候的想法說出來。有沒有同學主動，想來扮演一下的。有沒有勇敢的老頭子，背不出來的，可以偷看。老頭子有了，老太婆呢？
生：嗨，你看，這馬都漂亮。
生：你看我換了多么肥的母牛。
生：你想得太好了……
師：最后的東西出現(xiàn)了。
生：但是我覺得爛蘋果比雞好多了。
生：……于是我就換了爛蘋果，說不定你可以把他們都吃掉。……（來不及記錄，孩子們看著圖對話，創(chuàng)造性地復述了課文中老頭子和老婆子的對話，內(nèi)容更豐富。）
師：喬裝打扮，請你評價下。
生：演得很到位，劇本沒有看很多，能很流利地看出來。而且他們說的內(nèi)容可以很明確地表達出文章的意思來。兩個人演得很到位。
生：張的聲音很清楚。另外一個像在背書，不是在交談。
師：關(guān)于情感、隱私、溫柔的表達沒有說出來，文字上有的，在幾次交換時是很重要的原因，大家不要忽略掉。那么在對話過程中，在他們倆之間，存在另外的原則。我們根據(jù)剛才的場景以及文章中的線索，我們最初的印象是他們傻。他們遵循的是別的原則，我們要做一件事。根據(jù)文章想一個恰當?shù)脑~語，寫到黑板上來。想兩分鐘，獨立思考，不要討論，獨立思考，獨立思考。（幻燈出示）：老頭子和老太太，遵循的是——原則？ D A C B 請A同學書寫詞語，C同學來解釋，C同學說得不充分，B、D來補充。快速討論，不要讓你的小組丟臉。
生板書：夫妻本分，知足即樂，信任，用途，互相尊重，信任對方，需求。
師：從信任開始，解釋一下，請這組同學，C同學。
生：信任是因為，老頭子認為老婆子會信任他的意見。老婆子認為會給他帶來快樂，按照平常人的眼光來看，這些事情都是錯的，因為老婆子信任老頭子。師：先別坐下去，說說這話。好信任啊！第二組。
C生：之所以老太婆信任老頭子，是因為老太婆信任老頭子，老頭子有才能。一生補充，夫妻之間，都是妻子去信任丈夫。
師：丈夫太幸福了。那老頭子信任老太婆嗎？
生：我認為老頭子非常愛老婆子，所以他們才會產(chǎn)生信任。就像我的爸媽，有些事情媽媽可以做主，但是他們會商量下，再做。
師：信任是出于愛，老頭子信任老婆子，老婆子信任老頭子，像繞口令。我們來談談關(guān)于夫妻本分。
生：讀材料。基督……師：今天來一位牧師，我聽不懂，你能用自己的話來解釋一下嗎？生：妻子順從丈夫，丈夫盡量不要傷害面子。愛妻子便是愛自己。
師：為什么你談論基督，不談論老頭子和老婆子。哪里看出他們夫妻本分。誰想出來？請始作俑者談談。
生：從想法中體現(xiàn)出來。他注意妻子的喜好，注意她說過的話，不注意是說不出來的。
師：時時把妻子放在心上，能舉例嗎？
生：老頭子換鵝時，這么想到。
師：非常好，請坐。在五次交換中，從……到……，其中跳躍性，損失最大的是？從羊到鵝，想到妻子最多。彼此相愛，才是夫妻的本分。不要忘了夫妻的本分哦。接著我們看看互相尊重的問題。
生：我們組寫的是互相尊重，老頭子在交換時一直為老婆子著想。對老太婆說，最后換時，老太婆十分高興，也就是說出了尊重。
師：最能看出老婆子對老頭子愛的，是哪個動作或那句話？
師：問題有點難，同桌，有什么想法？
生：老太婆有點樂觀，覺得他……（卡殼）
師：看來老頭子很幸運，出門和回來后都得到了？
生：信任，尊重，行為，吻（具體點）師：不要忘了，響亮的吻。在這里很不引人注目。
生：代表五個交換的物品。但對妻子來說，值千金……
師：理性回答，很有條理。換有用的東西，他做到了。
生：（需求）一個東西再怎么沒有價值，如果他們需要東西，這個東西就值千金。比如治病，生病時藥品，不值一點錢的藥把你治好了，物品是需求決定價值。
師：考試時需要鉛筆，但是我需要很多錢去換。由需要需求來決定。最后一組很不一樣。
生：在我們看來，一系列交換中，一次比一次不合算。回到家后，妻子無論哪樣換哪樣，都很高興。比如……也許沒有經(jīng)濟……他們并沒有……換鵝，雖然沒有帶來經(jīng)濟利益，帶來快樂……最后有了爛蘋果，妻子想到可以用這做……他們都覺得很……自己滿足了，很快樂。
師：如同兩個英國商人說的：總是走下坡路，卻總是很快樂。但是不僅僅局限于此，最后一個字，有哪些人？每一個跟他們交換的人，有沒有不快樂。絕大多數(shù)人的快樂是誰帶來的？看起來老頭子損失了，可是快樂的量卻增加了。我們輪到誰了？
生：我認為不能說誰最好。大家都是真實的，闡述得很清楚，很好的。
師：讀故事一定有自己的觀念，不要盲目接受別人的想法。現(xiàn)在有個思考題，拿回去好好想。（出示：不會做事，老頭子總錯。）
生：不會做事，老頭子總錯。師：顛倒一下，覺得意思不同。把兩件事交換一下，先打賭，金幣換一匹馬。一百多匹。跟他交換，慢慢換，跟你交換的人會特別快樂。這樣的行為有嗎？我們稱他們是什么？
生：生活中有，用東西換值錢的東西。人人都這么做，不快樂，交換不到東西。老頭子看似虧本。
師：有充足的錢，讓別人快樂。印象中，有錢的人做慈善，但是在這個故事中，一個金幣也沒有到一百個金幣。擁有多少金幣才能做慈善呢？最后老師想說，老頭子的名字是——安徒生。記住他的名字。
